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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藏过去,让明天更好
日志
地震发生前的四十分钟,正好在双流机场转机前往拉萨。飞机抵达贡嘎机场后,听闻全国大面积地有震感,直到几分钟后确认四川是主要震源。慌了神地立刻给家里打电话,打不通,更紧张,最后用短信和爸爸联系上,得知家里还好,又放心不下母亲。直到第二天和妈妈联系上,心里才完全踏实。
在拉萨的一个星期,看着伤亡的人数上升。重灾的汶川,理县,茂县,绵阳,德阳都是曾经去过或者路过的地方。大一的暑假曾经在理县桃坪羌寨画过钢笔画,还记得当地友善的居民让我们5元钱随便抓苹果,和一个爱好画画,我们送了很多纸和笔的小男孩......真心希望他们都还好。
每次的回家,越过秦岭后,就是广元,绵阳,德阳,车窗外逐渐的田里的绿色和河水提醒自己终于到了家乡。即使是今年的暴风雪的袭击,在越过秦岭后,也没见了冷雪的风景。这就是家乡的温暖。
我为自己出生在这片充满灵气和生命的土地而自豪,此时此刻我是一个四川人,和所有灾难中的家乡人一起为这场灾难悲哀。我不知道我能为这片土地做些什么,但我肯定会做些什么。
天佑我蜀,愿灾难再没有。
四月末尾的时间,忙着老吉的项目。中午没有吃饭的时间,穿着白袜,撇双软拖鞋,黑色的薄毛衣套在身上,骑车来往在工作室和效果图公司之间。解困的咖啡纸杯里,常常飘进街边梧桐树的棕色树絮,像是被吮吸完的Cappuccino的最后一点泡沫。
打包准备还回借的资料室又没看的书,计划一次假期的旅行。
今年的四月,自己的blog刚好涂鸦了整整两年。印象的历史中从来没有这么坚持的做着一件事情,写点东西纪念一下。
去年的四月,和同学去苏州,接近黄昏时来到山塘街,小河道旁参差鳞里的老屋里卖着宜兴的茶壶与徽州的砚台,悠悠的评弹从小馆,茶楼的花格窗中若隐若现的渗透出来。
街上居民的老屋,常常在街的某一小岔口,通向河道的一个平台,转入自家对着河道的院子。从街道的喧闹到自家的宁静一瞬间就完成了,又是那么的轻松与隐蔽。丽江大研古镇中,则往往通过屋前的流水和砌筑的院墙来生硬地切断内与外的分界。
写博客也像是山塘街的老屋的心情,登上网,转过街,以为是回到了自己的领地,连上网,回过头的一瞬间才发现又是属于很多人分享的公共空间。这和加锁的手写的日记是截然不同的。
“骆驼的脚印”,“骆驼”是本科时一个学妹对我的称呼。我的名字拆开和“骆驼祥子”的称呼有点相似。祥子在雨日下奔波时,我在树下有咖啡喝,远比他幸运。
破烂的bokee网服务器,经常打不开以前的内容,也不能及时显示朋友的留言,倒真像是“骆驼的脚印”-----大漠的风沙过后,脚印也将不复存在。
四月底,也打包一些事情和心情,后面还有很多任务要做。山塘街的老屋还会在以后某个四月再去。
台湾的建筑师中,一直很喜欢姚仁喜,和同是伯克利毕业的张永和一样,姚也踏实地做着一些工作,并且做得很不错。
老吉带着做的南理工医院的入口,从办公室中翻出了自己买的姚的作品集,叫我学习姚仁喜在苏州的一个项目。书的扉页签着老吉的名字,看得出老吉同志也很喜欢仁喜GG。
偶感兴趣,在互联网上随便搜搜姚仁喜的名字,才发现姚还翻译过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的佛学的入门读物《正见》,而这本书也被认为是通俗讲义佛学的最好的书,也是作为姚为母亲生育自己三十年的一份礼物。对姚的喜爱开始成为了一种钦佩。
很喜欢姚做的台中市的养慧学院,洗石子的外墙后通高的内庭洒下天上的光,一层层的百叶在室内推开后,唯见对佛光的崇敬与恭谦。秦佑国曾以此为代表说明怎样才是中国的现代建筑,也许他并不知道背后这个读过《正见》佛经的姚仁喜的心境。
南京佛手湖国际建筑展中,姚的参展项目为一个框架子顶着一些简单的屋顶,幡布挂于周围,姚的解释是希望能在雨天听见屋顶的雨声,而在有风天能见到风的影子。方案的搭建显得简陋。但也在这时才明白了方案背后的姚。
想在网上搜搜更多姚仁喜关于这本书的故事,在一个BLOG里面却被一段题头的文字所吸引:
我们浪费时间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每天的欢喜。
晚饭后常不知道去哪儿溜达,有时如果车在身边的话,就会在饭后骑车沿汉口路,学府路到东大再抄个近道往回上成贤街,经过北京东路,再回学校。两条路上可以寻到比较安静的车道,听着一些音乐,渐行穿过大榕树下算命人的竹签和画像摊,也算是一种锻炼。
四月中旬的南京,雨雾蒙蒙,连续有四天都是阴天。AM:7:00和PM 7:00是同样的表情。城市仿佛还没有醒来,却又要入睡。这和成都的城市面孔很相似,所不同的是成都的城市生命开始在晚上,白天只是序曲,而南京的夜晚则像小小的孩子,早早地被哄睡了。
成都的朋友寄了成都桑格格写的一本《小时候》给我,书的体裁是短小的故事段落,大多不过百字,用成都话写成。朋友说想家的时候可以看看这本书。
离家快两年,成都的印象逐渐模糊。依稀中,还记得坐106路车穿过很多老房子小巷,看着路边小饰铺,餐馆中的人们大快朵颐的闲适与热闹。寒假回家时,住在朋友在南三环附近的房子。高楼密布的小区,居室的房间小小的窗户外只能看见另外一户户的同样的小窗,冬天的雾气笼罩宽绰的马路望不到对街,四个怪物状的政府大楼冒出地面统治着这里新的城市。
这才觉得,以前的成都多少有些渐行渐远了。
四月的成都,也应该是湿雨蒙蒙。存在这个城市的其他越来越少的地方和一千年杜甫的《春夜喜雨》诗中: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看完方振宁的在WA上新的文章-《绘画与建筑相逢在何处》。想补充一个较早以前有兴趣的西扎建筑作品中与雕塑艺术的联系
布朗库西 (Constantin Burancusi)与西扎
罗马尼亚雕塑家,毕业于布加勒斯特美术学校,他的作品以动物和物质生命产生共鸣的单纯抽象形态赋予现代雕塑以极大意义。
布朗库西的雕塑作品 《波嘉尼小姐像》
西扎的平托银行
布朗库西的雕塑作品
西扎的SERRALVES FOUNDATION
当然不只是SERRALVES FOUNDATION具有上述布朗库西二分性雕塑的手法,在Siza的波尔图当代美术馆,自宅,以及其他一些学校等中也有这些特征。这应该不属于卢斯的A-B-A模式。
下次想写一些Ando和一些画家的作品联系,这是很久以前感兴趣的一个话题。
Liebes-Lied是德语的恋歌,也是里克尔《新诗集》中其中的一篇
海杜克说里克尔(rilke)是一位充满了天使的诗人,让海杜克感动的《新诗集》(new poems)没有中文译本。而中文网站上,则有何家炜所翻译的里克尔的法语诗歌,转载一篇《果园集》的第四十一首:
Ô nostalgie des lieux qui n'étaient point
assez aimés à l'heure passagère,
que je voudrais leur rendre de loin
le geste oublié, l'action supplémentaire!
Revenir sur mes pas, refaire doucement
- et cette fois, seul - tel voyage,
rester à la fontaine davantage,
toucher cet arbre, caresser ce banc...
哦,思念的是那些在匆匆而过的
时辰里没有被爱够的地方,
我真想从远处向它们奉还
遗忘的手势,这多余的行为!
重拾我的脚步——这次独自一人——
慢慢重塑这趟旅程,
在喷泉旁再多呆一会儿,
触摸这树枝,抚摩这坐凳……
里克尔《新诗集》德文版的封面:
里克尔的中文研究网站
写完学校“优秀研究生评审表”的“自我鉴定”最后一句话时,才想到已经拿完了学校研究生的基本所有大的奖励。
从“优秀团干部,“世茂奖学金”,再到今天的“校优秀研究生干部”。尽管是不足道的一些奖励,但也让自己有些许的兴奋。回想过去的一年半,虽然无数的凌晨才归宿的夜晚无愧于这些嘉奖,但是短短的时间能得到这些荣誉,除了自己外,一路走来,唯要感谢很多人:那些在我身边一起赛跑着的,远远领先我的“对手”;那些默默为我,在场下加油的朋友;教会我跑步,跌倒了又起来的老师们.......
从没有见过毛毛虫变成彩蝶最后的一刻,据说有很多的痛,毛毛虫也为了一双美丽的翅膀,从此放弃了偎依在树上的舒适。期待自己的生命也能像勇敢的毛毛虫,不为暂时的卑微而自卑,坚持匍匐地前行,等待着同样的这样一个春天褪掉自己的陈旧的皮囊,而在阳光下有了自己最后美丽的翅膀。
长泾是江阴的一个小镇,三天在镇上的测绘工作,近距离地感受了江南水乡小镇的很多故事:青石板的路,白墙灰瓦略显旧破的房子,一种懒洋洋又舒适的生活。工业,城市化,污染虽然也时刻包围着小镇,但历史的生活内容仍然可以被清晰的阅读到。
清晨路上的一只可爱的小狗,大概是镇上最漂亮或者最帅的小狗
一个杂货铺的老人,一直很开心地配合我的镜头
闲散的下午的时光
晚上工作结束后,小镇的夜景很像小时候家乡的一些小路
三月的南京,樱花,梨花,海棠都开了,烟花装扮的城市远比烟花热。周末用半天时间带回一些片片
鸡鸣寺前的樱花
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很多来南京考研的学生到鸡鸣寺祈福
许愿池边,一个PPMM的微笑
玄武湖边,一个戴花,拍花的小哥
周五又到尼克出学院的展板的图,给我打图的还是上学期末的一个女孩。上一次她的任务多,忙中出错弄砸了两张图,抵扣工资可能一百好多了。店里的小工的工资可能一月也就一千多一些。
女孩当时又急又气,有哭了出来,埋怨我的交待不清。我轻松把责任辩解开,责任不是我造成的,还警告他们店里的老板也是学院我的老师。店里的小工们把气闷在心里但又不敢给我说什么。我高高在上地“训斥”他们一顿,又冷冷地带着图离开,心里有种“威权”的获胜感。
今天任务不多,女孩接过文件后,仔细地打小样,裁图,安排人装订等等。两个月前的事情似乎已经忘记,有些雀斑的脸上开心地笑着,好像是因为顺利地完成任务,或者还是周末出游。等待出图的过程中,女孩见我一直站着,搬来板凳叫我坐下。我才略觉得不好意思。
成贤街上有很多这样的女孩,给建筑师,设计院画效果图,打图等等,从事建筑产业最末端的一个环节。施着粉黛的脸颊依然很难掩盖长期夜班,电脑前工作而留下的黑影和斑迹。她们紧张建筑师常常随意的更改,或者不清楚的交待带来的时间和工资的报废。
生活的期望对于她们来说,不过是想能按时下班,且有时间和闺密谈谈喜欢但买不起的名牌服装,和幻想一下未来能有一个像某个常来的年收入很高的建筑师做老公。
小时候,有货场的搬运工来帮家里人做事,弄坏了东西,妈妈连说没什么,后来妈妈还把家里一些多的糖果给了闯祸的搬运工,叫他带回去给家里小孩尝尝。妈妈说下体力的人,生活很艰难,这点损失不可以再去与人计较。
年轻气盛,有时候往往以为得到威风就是一个胜者,却忘记一些宽容的心情来做一个王者。
夜晚12点,汉口西路的小华联超市。最近每天忙完了回宿舍的路上,都会去买包牛奶做睡前的宵夜。连续几天,和我混熟的老板给我取名叫“午夜牛郎”,午夜买牛奶的读书郎。我很郑重地告诉他,《午夜牛郎》是部很有名的片子。老板不怀好意的冲我笑,以为我说的是珠江路上卖碟人说的黑话。
我想了想告诉他,还有一部和《午夜牛郎》同时期的电影叫《夜店》,里面开杂货铺的的男主人公最后自杀,女主角疯掉,其中还参杂乱伦,凶杀情节。老板才收拾起嘻哈,赞我阅历真广,什么片子都看。
今天又是“三八”,发了短信给老妈,祝她和家里一条八岁的狗MM一起节日快乐。老妈玩消失,没回我短信。老妈的手机在买菜时被偷了,春节挣钱和拿到我给她的钱的愉悦一下子被冲得无踪无影。 我的长辈,新东方的“老罗”说父母与子女不过是互助的过程。那跳开所谓的“亲情”,老妈是一个我叫了近二十四年的“妈妈”的女人。
拟一份清单,写注这近九千天,这个叫做“妈妈”的女人对我做的事情:
1.给我一个健全的身体,除了比例可以再商榷外,其他基本PERFECT,可以活蹦乱跳地去挑弄世界。
2.前1800天,每日三餐都喂我吃饭,买最好的牛奶,揽我睡觉。自己常常耽误工作吃饭的时间。
3.中间的4600天,和老师结盟看管我的一切,每天不听劝阻要回来给我做早饭。自相矛盾:比如告诉我要考好,又要顺其自然;背着老爸给我买烧烤,脸上长了豆豆,又要责备我。自学我最喜欢吃的火锅鱼,水晶兔等菜,并小有名气。经常甜蜜念叨我小时候的乖和抱怨现在的叛逆。
4.其后直到现在的近2600天,经常在家用手机等我的各种短消息,坐汽车到成都看我,然后晕车在沙发上病一场。假期自作主张要我晚回校。从前一天晚开始问我第二天想吃什么,尽管答案一般是“随便”
这就是我的老妈,一个我叫了二十四年“妈妈”的女人。
人生的舞台,我的观众总是寥寥无几,她却总是从后台一直到前排地为我喝彩。我答应你,以后的剧幕我会让你看到最亮的光彩。倘若生命的散场后还有来世的加演,我还希望你是我永远的VIP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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